新兵蛋子榨精队长

我叫杨杰生,十八岁,一米八的身高,六十五公斤的体重,模样清秀,皮肤白净,身体线条匀称,虽不壮硕但也算结实。刚入伍时,我完全是个菜鸟,站军姿腿抖得像筛子,汗水刺眼都不敢擦,第一周过得晕头转向。可两周下来,我咬牙适应了,队列站得稳,跑步跟得上节奏,连被子都能叠出棱角。军营生活苦归苦,我却渐渐摸到了门道。

让我开始对部队有点念想的,是我们的队长李克。二十二岁,一米八七的身板,八十公斤的体重,阳刚得像头野马,肩膀宽厚,胸膛饱满,腹肌硬得像石板,晒成小麦色的皮肤透着股男人味儿。他入伍四年,从新兵熬成队长,训练场上嗓门洪亮,手势干脆,军裤裹着挺翘的臀部和大腿,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。私下里,他却随和,拍着你肩膀叫“小子”,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。

第一次见他指挥队伍,我站在队列里,眼珠子就黏在他身上。那天太阳毒,他袖子卷到手肘,小臂肌肉鼓着青筋,汗水顺着脖颈淌进领口,把T恤浸得贴在身上,勾勒出厚实的胸廓。转身训话时,军裤绷紧,裤裆那块隆起若隐若现,像藏着个沉甸甸的家伙。我心头一跳,暗想:这男人真他妈带劲。

训练后休息,他拎着水壶灌水,喉结滚动,水珠淌过嘴角,滴到胸口。他随手脱下T恤擦汗,露出汗亮的肌肉,胸膛宽阔,腹肌沟壑分明,汗水顺着腰线滑进裤腰。我坐在树荫下,眼角瞄着他,裤裆里那话儿不争气地硬了,赶紧夹紧腿掩饰。可脑子里全是那身板,裤子下那坨肉包的弧度,像个熟透的果实勾着我咽口水。

之后几天,我总忍不住留意他。他喊“立正”,我站得笔直;他喊“稍息”,我故意慢半拍,多看他几眼。有次集合,他站我旁边训话,汗味混着肥皂香钻进鼻子里,我差点没忍住凑过去嗅个够。晚上回宿舍,我躺在床上,手伸进裤子,想象他赤条条站在面前,那根粗壮的家伙硬挺着,硕大的头子亮晶晶冒水。几下撸动,我就喘着气射了,黏糊糊的液体弄脏内裤。我翻身暗骂:杨杰生,你可真够下流的。

两周过去,我适应了军营,也习惯了这种偷偷的馋劲。每次见他,我都像个贼,偷瞄他的背影、肌肉,还有裤缝间那诱人的鼓包。那股火在我心里越烧越旺,我想摸他,想贴着他,甚至想听他在我耳边喘粗气。这不是普通的喜欢——我馋他馋得要命。

第三周周末,训练一散,操场上的汗味还没散尽,战友们就嚷着要去市区玩。洗澡换衣服的工夫,宿舍就空了,只剩我和李克。舍友临走问我:“小杨,去不去?市区夜市热闹着呢。”我揉着肩膀,懒洋洋地说:“累了,今晚歇着。”其实我眼角瞟着李克,见他没动,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打得噼啪响。他们又问他:“队长,你呢?”他靠在床边,低头摆弄手机:“报告没写完,晚上弄好再说。”门一关,宿舍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。

李克起身拿毛巾往浴室走,汗湿的T恤贴着背,勾出宽厚的肩胛和紧实的腰。我盯着那挺翘的臀部咽口水,心跳有点乱。不一会儿,水声响起来,我脑子里全是他在里头冲澡的画面,水流滑过他硬实的胸膛,淌进裤腰。他出来时,我眼珠子差点掉地上——只穿了条白色子弹裤,湿发滴着水,水珠顺着锁骨滚到胸肌,挂在乳尖上,又滑进腹肌的沟里。那裤子紧得像裹了层膜,裤裆那坨肉隆得吓人,软着都撑出个饱满的弧度,卵蛋坠在下面,形状勾得清清楚楚。他擦着头发走过来,肌肉散发热气,我喉咙一紧,暗想:这身板真他妈要命。

我赶紧找话掩饰:“队长,你洗好了?我也去冲冲。”他“嗯”了一声,坐在床上继续擦头发。我冲进浴室,热水一开,脱得光溜溜,手不自觉摸到那话儿,想象他站在我面前,裤边露出粗硕的家伙,亮晃晃地冒水。几下撸动,我就射了,白浆混着水冲进地漏。我喘着气出来,只穿了条军绿色子弹裤,湿发甩着水,故意在他面前晃。

他靠在床头,手机刚放下,脸色不太好。我试探着问:“队长,怎么了?”他揉着眉心:“跟女朋友吵了架。”我坐到他旁边,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混着沐浴露的男人味,痒得我心头一颤。我拍他肩膀:“别生气,说说啥情况,我帮你出主意。”他叹气:“她嫌我老在部队,见不着面,电话里又掐了几句。”我笑:“队长你这条件,哄哄就好了,长这么帅她舍不得散。”他瞥我一眼,嘴角一勾:“你小子嘴甜。”我趁热打铁:“要不看个电影放松下?我平板有片子。”

夏夜闷热,他没穿上衣,就那条白色子弹裤,我穿着军绿色子弹裤,俩人挤在他床上,平板搁腿中间。我放了部枪战片,他看得专注,我却盯着他瞧。胸肌厚实,腹肌硬邦邦,裤裆那隆起的肉包鼓得诱人。我故意靠过去,肩膀贴上他胳膊,热乎乎的皮肤烫得我心跳加速。他没躲,我胆子大了,手臂一抬搂住他肩膀,胸膛挤着他的肌肉,鼻子里全是他的味儿。我低声说:“队长,你这身板真硬。”他笑:“多练练你就有了。”我嘿嘿应:“那得跟你学。”

电影放到一半,我腿往他那边蹭,大腿贴上他粗壮的腿,硬得像铁柱。我假装换姿势,躺下去,头枕在他大腿上,脸离裤裆近得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腥味。子弹裤里那坨肉就在眼前,饱满得像要撑破布料。我手撑在他腿上,捏了捏,结实得像块钢。他低头:“小杨,干嘛呢?”我装傻:“腿酸,躺会儿。”他哼了一声没推开。

电影散场,我坐起来说:“队长,打两局《王者荣耀》咋样?我带你赢。”他点头:“行。”我又枕回他大腿,手机举着,带他连赢两局。他拍我脑袋:“你小子可以啊。”我笑:“队长照顾我,带你赢是应该的。”他低声说:“谢谢,今儿心情好点了。”我脸贴近他裤裆,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家伙的热度。

夜深了,他揉肚子:“饿了,去食堂吃点,我请。”我点头,俩人套上外裤T恤去了食堂。他点了面,边吃边聊女友的事,说一年见不了几面,感情淡了。我说:“队长别灰心,你这模样,追你的人多了去。”他笑:“那你呢?有对象没?”我摇头:“新兵忙着适应,哪顾得上。”他打趣:“嘴这么甜,以后肯定行。”我笑:“看对象,要是队长这样的,我肯定卖力哄。”他瞥我一眼,没接话。

吃完回宿舍,他脱了外裤,又露出那条白色子弹裤,我盯着那鼓囊囊的裤裆咽口水。躺在床上,我翻来覆去,满脑子是他洗澡后的模样和那股味儿。那话儿硬得顶着内裤,我咬牙忍住,只盼着明天再找机会凑近他。

又到了周末,我憋着劲儿邀李克去市区晃一圈。逛商场、吃了饭,最后买了几罐啤酒回了宿舍。推门一看,舍友都没影儿,估计今晚不回来。我晃了晃手里的酒:“队长,喝点打牌咋样?输的玩真心话大冒险。”他靠在床边,笑得痛快:“行啊,你小子别后悔。”我咧嘴:“谁输还不一定呢。”

头几局简单,俯卧撑、仰卧起坐,聊点小秘密,啤酒下了肚,气氛热起来。我眼珠一转:“加码吧,输的脱一件衣服,最后看谁光溜溜。”他挑眉:“胆子不小,成!”第一局他输,脱了T恤,汗湿的胸膛亮晃晃,肌肉鼓着青筋。我盯着咽口水,说:“秀手机隐藏相册。”他脸一红:“这不好吧。”我笑:“愿赌服输!”他半推半就打开,里面是他跟女友的私密片段,赤裸的画面晃得我眼热。我抢过手机,转发给自己,删了痕迹,还给他时说:“队长够野,我嘴严。”

下一局我输,脱了上衣,他要求看我相册。我大方递过去,里面全是自拍的家伙,硬邦邦地翘着,撸动的视频晃眼。他瞅着笑:“你小子够骚。”我嘿嘿应:“年轻气盛。”再一局他输,脱了外裤,白色平角内裤裹着饱满的肉团,轮廓挤得诱人。我说:“五十个深蹲。”他照做,每蹲一次,那坨肉和卵蛋就压得更明显,汗水顺着腹肌淌下,青筋凸得像要炸开。

又一局他输,犹豫着脱下内裤,那根粗壮的家伙弹出来,紫红的头子硕大,卵蛋垂着晃眼。我盯着喉咙一紧:“裸着去操场跑两圈。”他急了:“不行,被抓到完蛋!”我笑:“那换一个,捆起来挠痒痒。”他点头:“除了裸奔都行。”我拿绳子把他双手反绑在床架上,先挠腰侧,他笑得喘不过气:“别挠了,痒死人!”我换鸡毛掸子刷他乳尖,他哼出声,乳头硬得像小石子,红彤彤地肿起来。

他求饶:“换个法子,太痒了!”我眯眼:“你说的。”双手按住他乳尖揉捏,他喉咙一滚,那根家伙猛地翘起来,硬得像根铁棒,青筋缠着,头子亮晶晶冒水。我问:“队长咋硬了?”他喘着:“你试试不硬?别搞了,舍友回来麻烦。”我笑:“门锁了,没事。”趁他愣神,我一手握住那粗挺的家伙撸动,他惊呼:“小杨你干啥!”我说:“惩罚呢,都是男的有啥怕的。”他绷了绷身子,没再挣扎。

我手加快,滑腻的前液沾满掌心,时而捏住卵蛋揉几下,他粗喘着,腰挺了几次。我故意慢下来,边缘逗他,他咬牙哼:“太爽了,快让我射!”我加速撸动,他低吼一声,浓白的浆子喷出来,射得又多又远,溅到床单上。我解开绳子,他喘着靠在床头,眼底有点迷雾。我偷瞟一眼,暗自得意——全程我都录了视频。

洗漱完,他躺床上没吭声,我也装没事人一样睡了。灯光一灭,我听着他的呼吸,脑子里全是那根硬挺的家伙喷发的画面,手伸进裤子悄悄撸了几下,射得内裤黏糊糊。这事儿像个钩子,勾得我心痒难耐。

上次游戏后,李克开始躲着我。训练时他眼神不往我这边瞟,私下也不怎么搭话,像在刻意拉开距离。我心里有点慌,但面上装没事人。周末碰上他在宿舍,我拦住他:“队长,上次我就是闹着玩,没恶意,咱还是兄弟吧。”他靠在床边,瞅我一眼:“没放心上。”我笑:“那就好,出去打球咋样?”他点头,换了运动服跟我走了。

球场上他满身汗,肌肉绷得硬实,短裤裹着大腿,裤裆那团肉随着跑动晃眼。我盯着咽口水,球没接好被他笑:“你小子走神啥呢。”打完球吃了饭,回到宿舍,部队突然停水,满身汗味洗不了。我提议:“市区开个房洗澡,顺便玩一晚。”他犹豫了下:“行吧,走。”

旅馆房间开了间双人房,洗完澡,他只穿条黑色平角裤,湿发滴水,胸膛亮晃晃,腹肌沟里汗珠闪光。我穿着军绿色内裤,俩人躺床上,我提议:“看点片子放松下。”打开平板,放了部黄片,屏幕上喘声一响,他裤裆那坨肉慢慢鼓起来,撑得布料紧绷。我瞟一眼,自己那话儿也硬了,说:“都是男的,打出来没事。”他没吭声,我手伸进裤子撸起来,他瞟我一眼,也跟着动手。

我胆子一壮:“队长,我帮你。”他顿了下,没拒绝。我半跪在他身前,他也半跪着,那根粗挺的家伙比我长一截,硬得像根钢柱,头子紫亮冒水。我把自己的叠上去,双手握住一起撸,热乎乎的肉棒贴着我的,滑腻的前液混在一起。他喘着热气喷我脸上,眼没对上我,低哼:“太爽了。”我一手转去揉他乳尖,硬得像颗豆子,另一边低头舔上去,舌尖绕着打转。他闷哼:“小杨你真会。”十几分钟,他腰一抖,浓浆喷出来,我跟着射了,俩人瘫在床上,裸着贴身睡下。

清晨我醒来,他还在睡,脸近得能闻到他的气息。我凑过去,嘴唇贴上他,舌头撬进去缠了缠。他睁眼,我笑:“起来了?”他嗯了一声,眼底有点迷雾。我手摸上他晨勃的那话儿,粗硬得烫手,慢撸几下,又捏了捏卵蛋,揉他乳尖。他没推开,搂住我腰,手滑到我臀上捏了把。我停下问:“队长,昨晚咋样?”他笑:“太行了,你小子有套路。”我说:“咱俩天天搞都没问题。”他哼笑,没接话。

洗漱完回部队路上,他话多了些,说起女友还是老样子。我拍他肩膀:“你这身板,不愁找不到。”他瞥我:“就你会说。”我笑:“队长当我半个哥,玩啥都行,咱的秘密没人知道。”他没吭声,眼里却多了点暖意。

从旅馆回来,李克对我不再躲闪,独处时我总找机会下手。一次宿舍只剩我们,我锁上门,凑过去笑:“队长,放松下?”他瞟我一眼,没吭声。我手伸进他裤子,握住那根粗硬的家伙撸起来,他喘着靠在床头,乳尖被我捏得硬邦邦。我低头含住,舌尖绕着舔,他低哼:“你小子真骚。”几分钟,他喷了满嘴,我咽下去,舔舔唇:“味道不错。”他喘着笑:“你够狠。”

下次独处,我推他躺床上,扒了他内裤,俩人玩起69。他那根壮实的家伙塞我嘴里,头子胀得紫红,我吸得啧啧响,他埋在我腿间,舌头舔得我腰直抖。卵蛋被他捏着,我抓他乳尖回击,俩人哼喘着同时射了,满床腥味。他瘫在那儿,眼底迷雾更重。

机会一多,我越玩越大。一次旅馆,我让他坐床边,我从后面抱住,双手撸他那挺翘的肉棒,一手揉乳尖,硬得像石子。他粗喘:“慢点,太猛了。”我故意边缘逗他,手停在头子下磨蹭,他腰一挺,求着:“让我射!”我加速,他吼着喷出浓浆,射得床单全是白点。他瘫在我怀里,汗亮的身板贴着我,我咬他耳朵:“队长爽不爽?”他喘笑:“你他妈太会了。”

最疯的一次,我脱光躺床上,掰开臀说:“队长,来吧。”他犹豫了下,裤子一褪,那根粗壮的家伙硬得青筋凸起,头子亮晃晃冒水。他抹了点润滑,顶进来,我咬牙哼:“好胀!”他慢慢动,硕大的肉棒撑满我,乳尖被他捏着,我爽得腿发软。他越捅越猛,低吼着射了,热流灌进来,我跟着喷了满腹。他拔出来,俩人喘着贴在一起,他搂着我睡了。

后来他跟女友散了,我问:“咋回事?”他说:“早就淡了,分就分。”我笑:“那以后归我了。”他瞥我,没反驳。从那后,独处时我总榨他,有时手撸,有时口交,有时让他捅我。他乳尖被我玩得一碰就硬,肉棒一撸就喷,彻底被我拿捏。有次射完,他靠着我喘:“小杨,你真他妈会搞。”我搂他脖子:“队长是我的,谁也抢不走。”

【全文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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